湖北小伙為給受傷的父親討說法,爬上工地40米高塔吊
[ 關鍵詞:塔吊 發表日期:2012-10-13 10:33:57 ]
父親在工地被一根從塔吊上滑落的泵管砸中受傷嚴重,兒子為給父親討要賠償款爬上工地40米高塔吊。民警、119和120均到場救援,經過50分鐘勸解,曲建峰跟著民警走出了樓房。
1、救援現場:青年男子爬上40米塔吊
10月11日15時,濱城區公安分局彭李派出所接到群眾報警,稱市區黃河六路渤海十八路附近一在建工地上有一男青年爬上了塔吊,無論眾人如何勸說都不肯下來。記者跟隨值班民警一起出警,趕往事發工地。
事發工地屬于高層樓房,一男青年騎坐在塔吊塔身部分的鐵欄上,位置在12層樓左右,離地約40米。塔吊下有一名女子和一名拄著拐杖的男子向男青年喊話勸他下來。民警經了解得知,塔吊上的男青年叫曲建峰,喊話的女子是男青年的母親,拄拐杖的男子是他的舅舅張木春。
一名民警在塔吊下手持警用喊話器對著曲建峰喊話,同時三名民警和工地的一名負責人來到了與男青年高度相同的大樓內部。民警勸曲建峰離開塔吊,但曲建峰情緒激動,稱如果見不到工地開發商張總,自己不會下來。在交涉期間,曲建峰一直不讓別人靠近,大聲威脅說有人靠近就要跳下去。民警見情況危險,于是請求119和120的支援。
民警一邊安慰曲建峰,一邊勸他不要做傻事,要他多想想父母的感受。50分鐘后,曲建峰跟著民警走出了樓房。
2、事件原由:討說法無果受了刺激
曲建峰的母親在樓下哭著說,兒子是因為受了刺激才選擇了爬塔吊,他們只是想找工地的負責人坐下來談談,對方連這樣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但是她沒想到兒子竟做出如此魯莽的事。
曲建峰一家來自湖北省當陽市,今年7月下旬,曲建峰的父親曲良義來到事發的工地打工,從事板工工作。8月5日下午,曲良義在9樓作業時,被一根從塔吊上滑落的泵管砸中,肩部、腰部、腿部等部位受傷嚴重。經過52天的住院治療,命雖然保住了,右半邊的身體卻基本喪失了機能。
曲建峰和母親從8月7日抵達濱州開始,一直照顧著父親。住院期間,工地施工方為曲良義支付了近12萬元的醫療費,曲良義出院后搬到了工地的板房內養傷。在商討后續的賠償事宜時,雙方出現了分歧。
3、傷者家屬:“只想要一個合理的說法”
在一間簡陋的板房內,曲良義躺在一張單人床上,地上還鋪著幾床被褥。掀開曲良義的被子,在他的肩部、腰部、腿部可以看到長長的疤痕。“除了腰部因為有肋骨沒打鋼板以外,其他骨折的地方都打上了。”在曲良義的頭上,還有一道疤痕。據曲良義介紹,疤痕是被泵管砸壞的安全帽扎破的。
“我們并不是無理取鬧,我們就是要一個合理的說法,我們只想找到工地的開發商,把這個事盡快解決。”曲建峰介紹說,8月5日當天,他得到了父親出事的消息,8月7日他陪著母親和舅舅趕到了濱州。52天的住院治療之后,父親帶著身體里的4塊鋼板回到了工地的板房里繼續養傷。母親照顧父親,他和舅舅為了賠償事宜到處跑。
“我們手里有事故發生時在場工人的證言,他們都可以為事故作證。”曲建峰拿出的幾份“證人證言”上,劉洪勝、肖士林、王彩華等三名工友寫了曲良義受傷的經過。當記者問及工地上的工人有沒有簽訂勞動合同時,在場的幾名工人都表示沒有這回事。
“前幾天,我們到市人保局做了咨詢,并說明了我父親的傷情。工作人員說我父親的傷殘等級差不多可以評為七級,也就是說能得到18萬元左右的賠償。”曲建峰說,前幾天,自己和舅舅找到一名律師,請他算了一筆賬。“律師給我們的建議是要求賠償35萬元,其中不包括住院費。我們當天把材料交給了工地開發商一方的老杜,10月9日再去找他,他告訴我們說已經交給了張總。10月10日我們再去問的時候,他居然又說我們沒有權力找他。”
4、施工方:會積極與開發商協調
“我也是湖北人,曲良義是跟著我下面的一個包工頭來的濱州。事故發生后,我們首先保證他的治療,并為此擔負了近6萬元的醫藥費。”肖建軍自稱是事發工地的施工方負責人,“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在給開發商老總打電話,但是對方只回了一條信息。”
“(曲良義)出院以后,正好是國慶節期間,開發商老板一直不在濱州。就在今天上午,我聽說他回來了,給他打了20多個電話,但一直沒接通,最終我收到他的一條信息,說是正在忙著辦理工地的相關手續。”
“剛開始的時候,曲建峰跟我說想要100萬元賠償款,被我堵了回去。”肖建軍介紹說,曲良義的家屬后來又陸續說要80萬、50萬,他直接帶他們去了市人保局。經過咨詢,工作人員說是曲良義的傷情能評八級,賠償款也就10萬塊錢左右。
“我們作為勞務公司一方,肯定會積極與開發商協調。”肖建軍最后說道。




